誰是重災區?丹麥和瑞典的經濟遭受之創傷將逐漸顯現

根據丹麥新聞媒體於6月12日報導, 丹麥和瑞典經濟都遭受了新冠狀肺炎疫情的嚴重創傷。多項分析顯示,儘管兩國在對抗疫情選擇了大不相同的策略,但兩國經濟幾乎受到同樣重挫。

 

這場大流行使瑞典富豪汽車( AB Volvo) 工廠遭受海嘯似襲擊。 數天內,所有生產都被迫關閉,20,000名員工被送回家,並得知獲得瑞典國家支付了大部分薪資。

 

富豪汽車管理層估計,在一個日益萎縮,全球危機頻發的市場上繼續生產卡車是沒有意義的,富豪汽車管理層不得不於3月中旬關閉大部全球生產據點。  瑞典富豪汽車AB的傳播負責人Claes Eliasson說: “在我們最瘋狂的假想情景中,我們從沒預想到它會如此嚴重。現在,我們必須等著看這場疫情將如何結束。”  

 

汽車佔瑞典總出口的不到15%,而丹麥不到3%。不僅只因全球汽車和交通運輸業的崩潰使瑞典經濟受到了極大的關注。當新冠狀肺炎大流行致歐洲的封鎖關閉時,造成巨額成本,並停止了對瑞典汽車和汽車維修的需求, 相對的瑞典大部分的出口產品也受到世界市場變化的影響。

 

 瑞典因無鎖國所以在消費方面不須面對大多數的國家消費遽降課題。事實上瑞典2020年原先預期消費下降1%也因瑞典政府保持邊界開放讓歐盟民眾跟旅客入境,即使零售業, 餐飲及觀光業受輕微衝擊但因在瑞典還可以正常的消費購物而支撐其經濟 。Øresund研究所在一項新的經濟分析比較了丹麥和瑞典新冠狀肺炎大流行的財務影響分析中指出了這一點。

 

 丹麥和瑞典在對抗疫情大流行時使用了截然不同的工具和健康策略。儘管丹麥政府在3月選擇了大規模關閉社會,但在瑞典則採取很少的防疫措施 也選擇了保持學校開放。隨著瑞典決定允許社會的繼續正常運作,很明顯認為瑞典經濟已經逃脫了疫情危機,降低經濟創傷。然而Øresund的專家對此則有另有評價: 丹麥和瑞典經濟都受到新冠狀肺炎大流行的嚴重影響。但是,沒有跡象表示哪個國家遭受了更大的經濟損失,實際上,兩者皆遭受到打擊只是方式有所不同,”該研究所的執行長約翰·韋斯曼說。

 

正當瑞典在出口方面受到重挫丹麥則面臨因商店,購物中心的封鎖在私人消費方面受到大幅急劇下降的衝擊, 因為當沒有地方花錢時,消費就會停止。因此當丹麥社會重新開放後,情況會有所改善,但這仍然是丹麥的大問題:如何刺激民眾開始勇於消費,W氏和他的經濟學家估計, 丹麥銀行的首席經濟學家Las Olsen 也認同他的說辭。

 

根據,針對兩國於疫情期間之使用支付卡交易之調查顯示: 瑞典的私人消費下降了25%,丹麥的私人消費下降了29%。   “從總損失上看,瑞典和丹麥之間的下降差額是4%。但是,如果我們單獨地看到4%的損失,我們通常會認為這是一場嚴重的危機,”O氏說。 

 

“另一方面,在丹麥的消費似乎已經很快地恢復正常,而瑞典則是放緩的。這可能是因為瑞典一直持正常之消費,無重新開放問題。在此可以看到明顯差異,消費者的安全以及消費的慾望是決定人潮回流的因素。例如,瑞典的老年人因疫情持續仍保守消費,而丹麥的老年人則是如火如荼進行消費。

 

大多數丹麥經濟學家都認為有必要向消費者提供緊急服務。  最近,政府之新冠狀肺炎特別經濟專家小組主席,經濟學教授(Torben M. Andersen)建議政界人士向丹麥人支付凍結的休假補助,希望這將增加丹麥家庭的可支配所得及消費。 刺激消費雖然是丹麥的弱點,但另一方面,丹麥卻享有更強勁的出口,特別是對藥品和食品之持續需求。事實證明,丹麥的製藥業完全可以抵抗疫情危機。食品也是如此,因人們不會因為危機而停止吃藥或購買食物 ”丹麥銀行首席經濟學家O 氏說。然而,並不意味著丹麥的總出口額處於最高水平。  

 

丹麥統計局的最新數據顯示,4月丹麥商品出口下降了5.8%。僅僅過去三個月的出口下降了5.3%,這意味著丹麥的出口現在已退回兩年的水平 , 尤其對歐盟的德國和瑞典等國家的出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丹麥商業經濟學家托爾·斯特雷默(Tore Stramer)估計,丹麥最大的出口市場在歐洲和美國都大幅下降,以至於丹麥將面臨“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大的出口下降”的風險,他擔心這可能會導致出口公司及其下游散商將近喪失100,000個工作崗位的危險。

 

在新冠狀肺炎大流行期間,瑞典和丹麥的失業率都急劇上升,與此同時,在丹麥透過薪資補償計劃和瑞典的所謂的短期休假為數十萬名員工補助提供了全部或部分工資。  在3月9日至6月1日期間,丹麥總共登記了129,000名新失業者,與去年同期之76,000名相比,增長了近70%。  此外,截止到8月29日,估計還有239,000名員工可以獲得丹麥政府薪資補助。然而補償金停止後,有多少人失業仍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在瑞典,3月2日至5月31日之間,有168,000名“求職者”被“新錄取”,與去年同期有83,000名新失業者,相比之下, 瑞典的失業率增加了100%以上。

 

但是,受制於兩國失業率之計算方法有所不同, 不論有多少人登記失業,人數可能還會更多。瑞典和丹麥都引入了國家紓困補償計劃,以幫助脆弱的公司及其員工渡過疫情危機時期。 丹麥使用了最普遍之補償類型為薪資補償, 瑞典則以休短期假期,這意味著在一段時間內,國家會向員工補助全部或部分薪水。在丹麥,目前有239,000名員工享受薪資補償計劃。瑞典有超過466,000人,其中包括自由職業者和個體經營者。

 

W 氏說:“儘管兩國的紓困計劃的範圍和性質有所不同,但會對國家之社會經濟帶來意想不到之改變。只有當政府紓困結束時,才能看到兩國經濟危機的真正受創程度,因為只有那時,我們才能準確知道有多少公司必須面臨關閉。因雇主無法支付薪資而致員工失業。”   南丹麥大學健康經濟學家教授Kjeld Møller Pedersen也認同此看法。他提到國際經濟合作組織(OECD)織預計瑞典和丹麥的國內生產總值將在今年最後一個季度下降約10%,而瑞典的國內生產總值將略有下降。P氏說:“這表明這兩國很像 ,但是只有當兩國完全解除國家之紓困計劃時,我們才能確定地說出不同的關閉策略對兩國經濟的打擊有多大及多嚴重。

 

Øresund Institute估計,儘管瑞典和丹麥的經濟已明顯受到疫情的震撼,但兩國都很慶幸疫情後要處理的工作沒有其他許多歐洲國家那麼廣泛。

 

W氏說,強勁的公共經濟和較低的政府債務使丹麥和瑞典更容易操縱經濟。 但是,最大的問題仍然是,當兩國停止所有國家紓困計劃,讓公司及其員工自行應對時,是否會出現一些更深的經濟創傷。 W氏:“我們盼最壞情景不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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